
玻璃海
精彩试读
“舒晚意你他妈是疯了?!”靳寒终于受不了了,他看着我,“这两天吃错药了?”
男大学生怎么还把我送到我家来了?
“奇怪,今天没在家弄个烛光晚餐?”她好奇地问,她扒开我的眼睛,“来,我看看,是不是靳寒那个人渣还是不理你,哭了没?”
“男大学生。”我答道。
男人的是天生的双标狗,自己能出去花天酒地,但老婆必须在家三从四德。
结果可想而知,我过得似寡非寡。
医院人来人往,上一世肝癌晚期出现了全身转移,我最后的时光就是在医院里度过的。
这么多年了,我没有爱情的滋润,总得找一点荷尔蒙的滋润。
我拨开那只手,很冷静的整理好衣服,“我以后会多吃点饭,多喝木瓜牛奶,尽量攒够资本,好让你头上的绿帽多几顶。”
年轻,身体好,听起来怎么是在诱惑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