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枝上辛夷
精彩试读
可记忆中那位谦谦君子,对自己说话温声细语的谢观南好似不见了。
如今想来,裴芷才明白谢观南的笑里藏着诸多复杂。
可恒哥儿越长大越和她离心。先时是不愿与她亲近,后来时不时在婆母与夫君面前故意撒谎冤枉她。
“若是早知道你是如此狠心肠的妇人,就算是你们裴家跪着求我,我也是决计不可能让你进门的。”
裴芷轻叹一口气,黑白分明的眼瞧着他,慢慢的,清晰地道。
像今日做错了事跑了,等她追上,竟趁不备将她撞入莲花池中。
他想到了什么,盯着她:“是不是旁人与你说了我与白家小姐的旧事?”
裴芷收回思绪,应了一声默默起床梳洗。
他见裴芷缩着身子裹着披风,头发湿乱覆着大半边小脸,水滴顺着细白的脖颈落入颈间,楚楚动人之余看起来十分可怜。
秦氏闭了嘴,只是拿眼悄悄看自己儿子的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