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摇碎满山经幡,不过一场大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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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我因为长年叩首而溃烂流脓的膝盖。
我听到这些,气得浑身发抖,牵扯到断裂的肋骨,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沈穆没有给我任何反抗的机会。
我伸出手,指尖的冻疮结着黑红的血痂。
一只手突然从背后伸出,将我死死拽进暗巷。
如果不咽,就会有两个强壮的男护工进来,用束缚带把我的四肢绑在床上,强行插管灌进去。
现在,他再次用父母的安危来要挟我。
“安稳?”
程默见状,厌恶地皱了皱眉,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谈不上帮,我只是看不惯那家草菅人命的私人康复中心,更看不惯用精神病的名义合法囚禁正常人。”
他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上面的浮沫。
我疯了一样扑向程默,想要撕碎他那张虚伪的面具。
这显然是他们精心布置的家。
沈穆的脸色瞬间变得紧张,他下意识用高大的身躯挡住我。
沈穆脸上的悲伤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他嫌弃地擦了擦刚才碰过我的手。
原来这三年,我不仅是他们逃避道德谴责的替罪羊。
他们彻底剥夺了我作为正常人发声的权利。
我看着他那张因为保养得当而依旧俊朗的脸。
“虐待?”
一会儿是三年前殡仪馆里程默母亲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扫把星;一会儿又是大昭寺前孟佳宁一家三口刺眼的笑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