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宋梁淮阮听竹
精彩试读
舒听澜回头看车窗里的男人,除了身份加持之外,外型更是无可厚非的矜贵帅气,大概是喝了一点酒的关系,对视的那一秒,她脑子里闪过林之侽的两句话:
“抱歉,公司出了点状况,我需过去处理。”他在门外解释,声音依然低沉好听。
母亲慢慢回头看她,然后目光定在了她裸..露的脖颈与胸前,上面分布着红色暧昧的吻.痕。
“你在企业当法务的经验对我们没有任何用处,不管你工作了三年还是十年,在这里,你记住,你只是个新人,一切从头开始的新人,明白?”
母亲的目光忽然冷冽,情绪激动,伸手狠狠地扒舒听澜的针织外套,整个人险些摔出轮椅。舒听澜急忙扶着她,任她撕扯,外套滑落,好看的肩颈上已被母亲抓出一条条的红痕。
“关灯吧!”
趁他没转身,她裹着床单一溜烟进了浴室,颇有点落荒而逃的样子,直到氤氲的雾气弥漫,她才真正放松平静下来。
护工焦急的声音如平地惊雷,把晚上的那点旖旎炸得粉碎,现实如锥刀剐着她,一寸又一寸,痛不堪言。
“查监控找到了,您母亲在顶楼的天台。”
“嗯。”舒听澜声音是沙哑的,穿着单薄的衣服,在夜风里吹了这么久,有感冒的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