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和离后,疯批帝王他强取豪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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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说这话的时候,特意往张德全脸上和裤裆瞟了几眼。
她微微侧脸,将带伤的左脸藏在阴影中。
“他如今已是司礼监掌印太监,您要寻他,奴才可为您引路。”
见她逐渐红了眼眶,魏静贤心弦一颤。伸出手,又在余光眼角一扫间,捕捉到一片蓝色衣角,蓦然垂落下来。
张德全心眼子歪,他不着声色的留意着他们,待到邓女官拢着袖子往内殿走去时,他一个箭步上前,将人拦住。
有银子好办事,太监也不客气,他收下银子,朝盛妤点头:“夫人放心,奴才定把话给您带到。”
邓女官莫名被拦,有些不高兴,可因他是御前二总管,面上不敢得罪,扯了笑道:“我进去寻魏掌印。”
六年未见,他长高了不少,人也越发俊朗,只自己这副模样叫他瞧见,多少有点不好意思。
那眼中的嘲讽,叫张德全脸色一阵难看,只觉挂在脸上的那层皮,都要撑不住了。一双吊角眼阴测测的盯着邓女官进了内殿。
盛妤随着小太监到乾清门,看到不远处值守的殿前司禁军。她停下脚步。
他知道这宫里到处都是眼线,有自己的、也有太后皇后的,无论哪种,自己和盛妤见面这事,都逃不开帝王的锐眼。
这些年,他拼命的往上爬,努力成为司霁的心腹,也总想着法子,叫司霁放下过去。
瞧那身灰布袍子,一看就是北五所最低等的杂役太监。
当年,魏静贤是福玉宫里的侍茶小太监,福玉常以“端茶不晃”的规矩刁难他。
这边,魏静贤出了乾清宫,往月华门去,不多会儿就瞧见一抹身影站在门扉外。
后来她嫁给司霁,担心他在福玉那活不下去,便求着司霁将人要到昭王府。
他低声道:“我带你去见陛下。”
魏静贤抬眼看她,不愿骗她:“为你。”
乾清宫
盛妤听了,露出些许吃惊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