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干啥啥不行,只能生孩子
精彩试读
沈砚之眉梢微动。
这姑娘虽说看着软乎,好歹知道今日要紧。
林小满点点头。
王妈妈见状,心里暗暗松了口气。
比他想象中更年轻。
还好,没沾泥。
不像她。
说完,她又觉得自己好像太骄傲了,赶紧补一句:“比我聪明。”
沈府在城东。
做点心铺的时候,钱师傅也说过,沈府每年办宴,点心单子一写就是三页。
背到“不能看见点心走不动路”时,她觉得弟弟实在多虑了。
只是她眼神偶尔往栗子糕那边飘。
她是来卖身的。
沈砚之生得不算极俊,却很耐看。眉眼沉稳,神色淡淡,像常年坐在账房和商行之间,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。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她又赶紧把它按下去。
花厅里烧着炭盆,暖意融融。
如今她站在沈府门前,才发现“很有钱”三个字实在太寒酸了。
林小满下意识挺了挺腰:“我弟弟很聪明。”
小姑娘穿着一身旧藕色袄裙,头上只簪一支银簪,脸白白净净,眼睛圆,嘴唇抿得很紧,一副努力端庄的样子。
“你弟弟多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