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富士山的雪,落不进我房间的窗
精彩试读
“所以我回来了。”
确认我不会生气。确认我还是那个说”没事”的陈瞬夏。
“瞬夏你怎么能这样对也安?他找了你一下午,急得都要——”
“那就好!”宋挽星松了口气,整个人往后一倒躺在我的被子上。
我从来不觉得有问题。
我忽然觉得很想笑。
我站在出租车队伍里,晚风吹过来,把头发吹到脸上。
周也安应了一声,拿了浴巾跟她往走廊那头走。
我站在自己房门口,刷开门卡。
晚上回到旅馆,宋挽星说要去泡露天温泉。
发送。
在河口湖边,一对日本老夫妇笑眯眯地走过来,用蹩脚的英语说要帮我们拍合照。
会在我生日那天凌晨零点准时打来电话,说的第一句话永远是——”陈瞬夏,又大一岁了。”
“陈瞬夏你别胡搅蛮缠,我……我承认这几天疏忽了你,但你这么做很幼稚你知不知道?”
出租车驶上高架桥,城市的灯光从两侧涌过来,把车厢照得明明暗暗。
没事。
宋挽星伸筷子把自己盘里的培根夹了一片过来:”来,分你一块。”
我说:”不用。”
“瞬夏,你有没有觉得,也安最近对我态度有点奇怪?”
微波炉叮的一声响,贺兰竹端着热好的炸鸡走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