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雪终不渡北海道
精彩试读
闺蜜担忧道,“但是溪溪,你真的下定决心了吗?”
我笑着摇摇头,“你们先走吧,我再坐一会。”
我本来就是为了沈衍洲才待在这家公司,为了能和他一起共事,能有更多的相处时间。
可在公司,他隐瞒了我们的婚姻关系,说这样不好。
沈衍洲总是这样,对我打个巴掌,再给颗甜枣。
只是平静道:“离婚吧。”
“你要走?”
男人的眸色再次沉下来。
沈衍洲视线若有似无瞥向我这边,像在观察我的反应。
我打断他,语气依旧没有波澜。
自己多像一个笑话。
他还是这么自信。
她最清楚我有多爱沈衍洲。
至少该拿的年终奖还是要拿的。
忽冷忽热,让我无数次陷入内耗。
沈衍洲又淡淡瞥过来一眼,拧眉不语。
和我恋爱两年结婚三年,沈衍洲从未真正将她从心底移除。
再睁眼,车已停在家楼下。
心早就不会痛了,只剩下一片荒芜。
他也曾说过那么幼稚的情话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