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青海湖的风,吹不到来处
精彩试读
“你穿成这样在外面发传单,是故意让别人觉得我们亏待一个病人?”
最后还是二哥先开口。
头套厚重,轻轻一撞都会闷疼。
在这个出租屋住了三年,我第一次认真打量它。
声音迟疑又生涩。
她本是个孤儿,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哪天出生。
一支钢笔,一本书,和一条连吊牌都剪掉了的裙子。
这一刻,我竟有些庆幸刚才没有留下。
“眠眠,你……”
它们睁着圆圆的眼睛,安静地看着门口。
二哥的脸色一下沉了下去。
沈辞那时候也不过是个少年,攥着她冰凉的手,声音发抖地说。
是我没有找过吗?
“要我说肯定是要买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才不好意思开口要钱!”
“你不就是要钱吗?拿了钱,就赶紧走。”
连她的娃娃和周边都有专属的房间。
后来,变成了林眠和林念。
可现在,我把它摘下来,放在柜台上。
去青海湖之前,我还得去医院开够止痛药,以备路上撑不住。
“念念有的,你也有。可不准说我们偏心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