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年上宠,娇气包今天又哭了
精彩试读
这是他亲手办过的案子,也是他亲眼见过的深渊。
窗外,城市的灯火一盏盏熄灭。他站在原地,许久没有动。
还是看不进去。
第三份的页脚上,他签了个“叶”字,写到一半,笔尖顿住了。
有心人会按着你的喜好,培养女孩,制造偶遇,安排接触。等你动了心思,就是捏住了你的七寸。
气得。
他把笔往桌上一摔。
像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,咽不下去,也吐不出来。
第一页。第二页。第三页。
所以这些年,他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。不赴私宴,不收礼品,连应酬场合的茶水都只喝自己人倒的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。气那杯破茶?气自己脑子不清醒?还是气那个被他骂哭的心思不正的女人,偏偏老往他脑子里钻?
他从政多年,见过太多人栽在“色”字上。
还有她身上的味道。不是香水,是那种洗完澡后的、淡淡的、像栀子花又像牛奶的香气。
手腕在自己掌心里那截细白的皮肤,细细的,凉凉的,像一截玉。
第二天一早,林锐就把资料送过来了。
奇了怪了。
“林锐,查一下医药学院辅导员叶蓁蓁的资料,明天交给我。”
叶蓁蓁。
他把书往桌上一丢,“啪”的一声,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。
三个字清清楚楚地跳进脑子里,像自己长了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