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终奖80万降到1万9？我把工牌拍桌上后领导慌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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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终奖到账那天，办公室比平时安静。
高曼脸上的笑停了一下。
他没有问我为什么离职，也没有请我替华衡说情。
“辞职？”
现金流出问题，他们就来找我。
“让他们推。”
我拿回手机。
门口传来一声轻咳。
屏幕上，一份名为“银团授信特别约定”的文件静静躺在文件夹里。
“今天是最后期限。”
第三天，他在经营会上说，资金部只是执行部门，谈不上核心价值。
“那你找我做什么？”
“我的办法不是从口袋里变钱。”
我问他出了什么事。
吴海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