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年代:糙汉心善,克夫小娇妻一再缠
精彩试读
他打断她,声音闷闷的,“这回活儿多,没空。”
“还没。”他说,声音闷闷的。
“我来看看,”她说,“耳环打好了吗?”
他还是没动。
还是说,上辈子的事情,都是她自作多情?
她的手停在半空,僵住了。
想他那宽宽的脊背,想他那滚动的汗珠,想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,想他那句“你走吧”。
她走到门口,停下来,没回头。
他的目光在那儿停了一下,然后移开了。
可现在他低着头,不看她,声音闷得像从地底下传出来的。
远处隐隐约约传来打铁的声音,叮叮当当,一下一下。
她问不出口。
走得慢慢的,一步一步。
可他偏着头,不看她。
“走吧。”他又说,这回声音硬了一点,“我要干活儿,这儿不是你待的地方。”
还是——
他偏过头,躲开了。
没有脚步声,没有喊她的声音,什么都没有。
“袁大哥,”她喊他,声音软软的。
走出铁匠铺,阳光照在她脸上,晃得她眼睛发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