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栖在不见归人的冬夜
精彩试读
他回来时,那个等他回家、把所有委屈咽进肚子里、连过敏都不说的季安瑜,已经走远了。
傅斯砚,已经一年没来过英国了。
敲门声响起。
他沉默了很久,最后轻轻开口:“好,那我走了。”
他从密封袋里取出手机,按亮屏幕,递到我面前。
“飞机失事坠毁,他在客舱里录了一段话。空难后手机被找到,数据修复过,里面的录音还在。”
“滚。”
露台外的天很蓝,远处有狗在叫,还有小孩骑着自行车叮铃铃从巷口穿过。
第一次是第三个月,他出现在画廊门口,手里捧着一束风铃草。
我继续叠床单,没有起身。
我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。
那句话从记忆深处浮上来,不偏不倚扎进他胸腔最软的地方。
六年前的包厢,酒气熏天的夜晚,他靠在沙发里把手机举给旁人看,屏幕里季安瑜蜷在床角发抖。
他抱我的每个深夜,怀里想着的也许是她的体温。
我上楼后从窗户往下看,他还站在路灯底下,仰头朝我挥手。
烟花在雪夜炸开,拼出“沐禾”两个字。
我已经习惯了伦敦的节奏:
“安瑜。”
秦沐禾挑着眉看他:“傅斯砚,你明明知道我在演你还惯着我,所以你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是她,不是我。我替你演了六年的戏,你连句谢都没有?”
他打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