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人在古代,权贵步步强夺
精彩试读
上楼脚步声如此急切,以为是楼下的妈妈有急事,祝青瑜忙起身点灯,刚把灯点上,房门砰地一声大开,一个衣袍染血,手持长剑,双手也满是血的高大男人闯了进来。
一瞬只是一瞬,是现实,不是梦境。
而顾昭虽是第一时间就认出人来,但他于房中持剑而立,既没有说话,也没有动。
结果谢泽明明疼得脸色煞白,眼神都开始涣散了,却一声未曾哼过,只握住顾昭按压在腹间的手,气若游丝地说道:
京城,给祖母诊病的,祝娘子?
祝青瑜看向顾昭:
两个气壮如牛的妈妈硬从一屋子持械的男人中挤进来,一个身宽体胖拿着菜刀,一个魁梧健壮提着药锄,皆围着祝青瑜,警惕地看着四周。
顾昭背对着她,握住自己仍颤栗不止难以平静的手,觉得自己铁定是中邪了,口中回道:
歹人应声落水,另一个蒙面人持长刀劈来,顾昭手中剑鞘格挡住长刀,长剑出鞘,一剑将歹人捅了个对穿,鲜血喷涌而出,喷湿了顾昭的衣裳。
“病人失血过多,伤口必须缝合,否则止不住血,侍郎大人可同意我动针?”
顾昭倒不像受惊的样子,只问道:
祝青瑜见到谢泽的时候,他躺在一楼诊室中,面如纸白,已是昏迷,两个面色焦灼的壮汉正手忙脚乱地拿布压着他腰腹处的伤口,血依旧未止住,浸湿了布料。
“田妈妈,去取干净纱布来,多取些,赵妈妈,去端热水来。”
医馆一楼还住着五人,一个负责看门和外出送药的老汉,两个帮着采药制药的年长妈妈,两个跟着学医的年轻的女学徒。
谢泽腹前半边衣裳已被鲜血染红,鲜血涌过顾昭的指间,根本止不住。
祝青瑜已经穿好了外衣,挽好了头发,越过顾昭往楼下去,回道:
顾昭蹲跪在谢泽旁边,按住他腰腹间的伤口,吩咐道:
有这么一瞬间,现实与梦境重合,让他如遭雷击,头脑一片空白,浑身血液沸腾,一颗心狂跳不止,几乎要离体而去。
身宽体胖的田妈妈当场告状:
“苏木,去弄麻药和伤药,林兰,取我的药箱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