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长月吟
精彩试读
头顶的落雪突然停止,一大片阴影笼罩下来。
绿波说的夫人,是指云霜序的母亲,靖安侯夫人叶氏。
“想什么?”绿波问。
京白一个大男人,好言好语同你商量,你非但不给他面子,还拿和离来威胁他。
云霜序本已放弃了辩解,可有些话实在不吐不快:“国公府的宅子,本就是请最好的风水师选出的风水宝地,院子和院子之间还有什么风水好坏之分?谢四公子,您心思敏捷,才冠京都,难道就没想过那道士有问题吗?”
从十二三岁情窦初开,这张脸就是她最喜欢的样子。
成亲三年不曾圆房,今晚是谢京白第一次与她肌肤相亲。
原来他不是不会失控,只是不会为了她失控。
谢京白见她不说话,又放软了语气道:“云娘体弱多病,好不容易才有了身孕,你是主母,是我的正妻,我的孩子也是你的孩子,你这做母亲的,就当为了孩子让她这一回吧!”
云霜序木然一笑:“或许在他看来,他这是给我台阶下呢,我若不顺着下来,就是不识抬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