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京圈从不动心的他,为我布下天罗地网
精彩试读
“没有。”
程越从牌桌上抬起头,看到沈砚京靠在沙发上的样子,吹了一声口哨:“哟,沈三少今天心情不错啊,是不是有好事?”
车子往雍和宫的方向开去。安以舒靠在座椅上,偏头看着窗外。周六上午的北京,车流比工作日少了一些,阳光很好,金黄色的光穿过路边的行道树,在车窗上投下一片一片斑驳的光影。
车子送她回小区的路上,安以舒的话更多了。
沈砚京几乎是秒回:“我去接你。”
沈砚京拿起茶几上的威士忌,给自己倒了一杯,喝了一口,没说话。
不是赵若琳——今天赵若琳没来。
她今天涂了口红。颜色很淡,像春天刚开的樱花,衬得她的脸更白了。她的头发也比昨天更蓬松,发尾微微卷着,随着她转头的动作轻轻晃动。
何旭叹了口气,拍了拍他的肩膀,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说:“兄弟,你要是想知道她许了什么愿,你直接问她。你沈砚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拐弯抹角了?”
那个在京城圈子里出了名的、心冷如铁、从不被任何人打动的沈砚京,变了。
“我也没吃,”安以舒从帆布包里掏出两个饭团,是她在便利店买的,还贴着价签,“我买了两个,一个金枪鱼的,一个鸡肉的,你要哪个?”
沈砚京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,沉默了很久。
她走在沈砚京前面半步的位置,一边走一边说话,说的都是些有的没的——今天的羊肉真嫩,那个弥勒佛好大,雍和宫的鸽子怎么养得那么胖,她在深圳养过一只猫但是后来送人了因为要出差没时间照顾。
他只是站在她身后,看着她拜。
“下次你去深圳”——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自然,自然到好像他已经答应了她会去深城一样。
“说什么再说啊,人都到了就等你了,”何旭在那头嚷嚷,“你今天又没事,来呗。”
“谢谢。”他说。
何旭的声音很大,大到安以舒在旁边都能隐约听到一些。
“你说,”沈砚京忽然开口,声音不高不低,像是自言自语,“一个人在雍和宫,会许什么愿?”
在他的圈子里,几乎没有人是“自然”的。每个人都戴着面具,每句话都经过掂量,每个表情都服务于某种目的。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环境,甚至自己也是其中的一员。但安以舒不一样,她像一阵从南方吹来的风,带着水汽和阳光的味道,不设防,不伪装,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