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他的生理性喜欢
精彩试读
杨栀言下楼,楼梯的每一层拐角都堆着杂物,自行车、旧纸箱、腌菜坛子,有的坛子口上还压着石头,石头面上长了绿苔。
沐老师像是猜到了她在想什么,语气缓下来,带着一种长辈特有的、又心疼又无奈的口吻:
“嗯。”
一路走下来,头顶的灯忽明忽暗,像在跟她赌气。
开门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,烫着小卷发,穿着碎花睡衣,趿拉着塑料拖鞋,脚后跟干裂了,白花花的。
“看什么呢?”沐老师的语气很随意,但眼神带着疑惑。
忙了一整天之后回到家里,还要面对嫂子的喋喋不休,自从有了搬出去的心思之后,杨栀言总感觉这个家烦不胜烦,每一处都让她难以忍受。
“第二套在哪儿?”
中介连忙应到:不会的姐,第二套也是合租,价格便宜点,两千五。
沐老师顿了一下,把后半句咽回去了,改口道,“反正你听我的,贵有贵的道理,安全第一。”
星期天是一个阴天。
“我跟你讲,你一个女孩子,宁可租贵一点好一点的小区,也别贪便宜去租老城区的单间。不安全。”
杨栀言看着她。
“听见了,沐老师。”
杨栀言猛地回过神来,转过身。沐老师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后,手里端着一杯水,正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目光看着她。
客厅里堆着几个纸箱和一台落满灰的跑步机,茶几上摆着吃了一半的西瓜和一碟瓜子壳,沙发靠背上搭着几条不知道洗没洗的毛巾。
“不用打听了。”杨栀言转身往外走,鞋跟在过道的地砖上敲出一串清脆的声响。
杨栀言早上八点就出门了。
然后带杨栀言过去。
房子不大,两室一厅,说是合租,另一间住着她和她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