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大唐:我就念了首诗,全长安的贵女疯了?
精彩试读
杜云萝愣在原地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傍晚,杜云萝跪在杜家本家门前。
“我没哭。”
郑窈娘低着头,声音越来越小,“你写诗的时候,都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当这个‘总不如’……”
“什么?”
大夫人拍了拍她的手:“别哭了。你兄长的事,我来办。”
郑窈娘的脸红得快滴血了,站起来就要走。
郑窈娘抹了一把眼泪,把白玉簪攥得紧紧的,“谁说我在哭了?”
郑善果头也不抬:“没什么新鲜的。”
崔玉瑶那边查到的消息说,刘二每天中午都来这家酒楼吃饭。
裴明之从袖子里掏出一样东西,走过去,放在她手里。
郑窈娘站住,没有回头。
杜云萝接过帕子,声音发颤,“我阿耶已经急病了,我阿娘跪在杜家本家门前求了一下午,人家连门都没开。都说我兄长这回完了,三年不能科举,名声也毁了……”
崔玉瑶招手,“快坐,就等你了。”
当天傍晚,裴明之去了曲江亭。
杜家大夫人没理他,径直走到杜云萝面前,低头看着她。
王才人想了想:“好像听陛下提过一嘴。怎么了?”
裴明之看着她又哭又笑的样子,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。
果然,没过多久,一个穿着灰袍的瘦小男子从巷子里钻出来,东张西望了一番,钻进酒楼。
他说完,重新拿起笔,继续批公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