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穿越十年,终于等到死对头出手了
精彩试读
他顿了顿,嘴角浮起一丝冷笑:“他不是喜欢在媒体面前演戏吗?那就让他尝尝,被一个女人在法庭上指着鼻子哭诉的滋味。”
他推了推眼镜,翻到最后一组证据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:“那么,最后这一组——关于胁迫婚姻的证据,我需要您再确认一遍。因为这是整个案件的核心。如果法庭能够认定婚姻是基于胁迫而缔结的,那么根据婚姻法的规定,这段婚姻就不是离婚的问题,而是自始无效。”
梁群峰打断了她,将老花镜重新架回鼻梁上,透过镜片看着女儿那张惊慌失措的脸,“在法庭上,你给我咬死一句话——坚决不同意离婚。不但不同意,你还要在法庭上哭,哭着告诉法官,祁同伟这三年来如何冷落你、如何家暴你、如何公然出轨、如何带着情妇在你面前耀武扬威。你是受害者,懂吗?”
他开口了,声音懒洋洋的,像是在自言自语,“侯亮平这个孙猴子,在北京的时候多威风啊,到了汉东第一个月就被人按在地上磕头。陈岩石那条老狗,平时叫得比谁都响,抄家抄到铁板上,连拐杖都跑丢了。”
婚前财产公证、婚后财产独立协议、胁迫婚姻的录音证据,再加上梁璐这三年来在各种公开场合辱骂祁同伟的视频资料——这些证据摆在一起,几乎不是在打离婚官司,而是在为一场刑事审判准备起诉材料。
梁璐接过那个牛皮纸信封的时候,手指抖得差点没接住。
梁璐的声音又尖又颤,眼眶通红,但这一次不是演的,是真的气到了极致,“他凭什么起诉我?是他出轨!是他转移财产!是他对不起我!他有什么资格起诉我?!”
“祁厅长,我再次向您确认——您提交的这份婚前财产公证书,原件是否在公证处有存档?”
大堂门口果然站着两个穿制式服装的法警,其中一个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,表情公事公办。
他拿起旁边的威士忌酒杯晃了晃,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祁厅长,”律师放下材料,抬起头,镜片后面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真心的佩服,“我做了二十年婚姻官司,从来没见过哪个当事人像您这样,把每一步都走得这么稳。”
“有意思。”
他把案卷推到一边,对律师团队微微点了点头,说了声“辛苦了”,然后起身走出了会议室。
与此同时,在汉东省城另一端的山水集团总部顶楼,祁同伟的律师团队正在做开庭前最后的证据整理。
“这个祁同伟,是个人物。”
“赵瑞龙今晚回汉东了,刚落地。他在打听你。”
他掐灭烟头,转身准备上车,手机忽然震了一下。
车门打开,赵瑞龙弯腰钻了进去,把一只真皮行李箱随手扔在旁边的座位上。
会议室里的空气忽然安静下来,只有空调出风口传来的轻微气流声。
牛皮纸信封在桌面上滑了半尺,撞翻了梁群峰正在把玩的一只紫砂茶宠,茶宠滚了两圈掉在地上,摔成了两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