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新家户型图上没有我的名字,我转头去了大西北
精彩试读
坐在地上,翻出手机通讯录里那个存了三年的名字。
一个陌生号码。
她这辈子都过不去这道坎。
我看着她真诚的眼神,忽然觉得喘不上气。
我轻手轻脚走过走廊。
我抱着枕头和薄被走进储物间。
陶舒眼睛一亮,捧着笔袋开心得不行。
“妈,我的东西放哪间?”
“老陶是个好人。他是想救人,但他救的不是你们家孩子。他是看见别人有危险,急糊涂了才下的水。”
裴临天天来吃饭,饭后陪陶舒在阳台画画,笑声整条走廊都听得到。
可我没跟任何人提过。
电话打不通,消息不回。
他是真的觉得,这件事跟他没关系。
然后把凉透的美式一口闷掉,苦得整条舌头发涩。
我的亲生父母,我的亲哥哥,我交往三年的男朋友,跟一个外姓女孩组了个叫”家人”的群。
“舒舒,昨天辛苦了吧?这花送你,以后每天都要开开心心的。”
他走到门口,停了一下。
导师附了一句:”课题组都在等你,你的数据模型是整个项目的核心。
妈妈用下巴指了指阳台旁一扇窄窄的小门。
加上之前的四件套、窗帘、床垫,零零碎碎加起来,妈妈给陶舒布置这间房花了不止两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