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满心只为救父,婚姻却成催命枷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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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要是直接质问,还敬她是个人物,现在这副表面无辜实则句句挑衅的模样确实有把她恶心到。
周父眉眼敛下,摇头,“别说什么帮忙,这都是他应该做的,说到底,是我周家对你们有愧。”
她抬眸,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,有些怀疑。
桑槐伸手拢了拢耳边的头发,笑起来嘴角的梨涡很惹眼,“季小姐叫我桑桑就行,阿慎平时就是这么叫我的。”
这话让桑槐的笑意僵在嘴角,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。
她又想起了父亲。
会客厅距离池塘并不近,季疏不认为她们是偶遇。
众人聚在会客厅,季疏凭借自己辛苦磨练的一番话术快速打进了太太圈,不过半个小时,已经有五笔预订单,甚至还有要给自己女儿订制出阁婚服的。
季疏:“那夫妻该是什么样?”
?
她百无聊赖地在池塘边逗着锦鲤,直到身后传来一道声音。
桑槐显然被她这直白的话打得有些措手不及,眼睫微微动了动。
佣人进来说桑家小姐已经到门口了。
这个季疏根本就不像旁人听说的那样。
桑槐摇头,“没有,我瞎猜的,我刚向季小姐提起你,她表现的很不耐烦。”
看着站在不远处的桑槐,他上前问:“怎么了?”
“周叔叔,好久不见。”
“不是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我知道这件事情或多或少给你们感情带来了影响,可他也是关心则乱,我替阿慎向你道歉。”
她开门见山:“桑小姐专程来此是想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