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每日三餐赔罪,被他死死留住
精彩试读
“啊——!手!手要断了!”
那混混在地上滚了好几圈,捂着断了似的手腕,连滚带爬地钻进人群,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“咔吧。”
说着,那只脏手,就直直地朝苏棠面颊摸过来。
“擦擦,别哭了。”
这个铁面阎王,原来也有这么手足无措的时候。
“你怎么敢伸手的?”
沈靖洲喉咙有些发干。
他大手抬了抬,想去摸她的头,可又怕自己轻浮了她,最后只是有些粗鲁又笨拙地在她单薄的肩膀上拍了拍。
苏棠捏着那块带着男人体温和淡淡皂香的手帕,噗嗤一下破涕为笑。
他虽穿着便服,可那笔挺的军人身姿和生人勿近的冷脸,生生在喧闹的人流里劈开了一条道。
街上的小贩开始急匆匆地收摊,路人也加快了脚步。
话音刚落,豆大的雨点子便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,劈里啪啦,瞬间在干燥的地面上激起一片白烟。
他一把推开跟前的姑娘,嬉皮笑脸地朝苏棠逼过来。
一想到这脏东西差点碰着了苏棠,他心底的野性本能就止不住地往上窜,握着对方手腕的力道又加重了三分,几乎要将那腕骨生生捏碎。
沈靖洲像被烫了心口,慌忙在兜里摸了半天,扯出一块洗得有些发白的军绿色手帕,一把塞进她温软的小手里。
沈靖洲鼻翼动了动。
“好。”
“哭啥。”
她细声细气地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