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蝴蝶栖歇数圆缺
精彩试读
她是太傅嫡女,杜婉灵是侍郎千金,季知景是侯府世子,他们三人青梅竹马,从小一起长大。
季知景脸上的温和瞬间凝住,他看了一眼桌上的菜,又看了看阮鸢。
可后来她才偶然得知,杜婉灵的娘亲是江南人,杜婉灵最爱吃的,就是江南菜。
“就算无用,难道你就不担心吗?”季知景胸口起伏,像是被她的态度刺伤,“以前我哪怕只是咳嗽一声,你都会紧张得整夜守着我!现在呢?我差点丢了命,你却连面都不露!”
阮鸢一个人走回世子府,浑身湿透,鞋子也磨破了。
就在这时,杜婉灵忽然脸色一白,软软地靠向季知景:“知景哥哥……我、我有些头晕……”
她忍了。
直到第二天早上,她才从下人的议论中得知,季知景追出去哄了杜婉灵一整夜,终于将人哄好,并且下令,从今往后,府中上下都要把杜婉灵当成半个主人看待,不得怠慢。
她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。
阮鸢头也没抬:“有太医,有杜姑娘,还有那么多下人,不缺我一个。”
她的眼神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,平静得让他心头发慌。
她说自己已成婚。
阮鸢没应声,只微微颔首,提起裙摆准备上车。
阮鸢听了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是轻轻哦了一声,然后转身回到桌边,重新拿起书,仿佛外面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。
他的披风还带着他的体温和一丝清冽的松木香气,动作也算得上体贴。
阮鸢脸色苍白,额上渗出虚汗,靠着灶台才勉强站稳。
他仔细打量她的神色,试图找出一点强装的镇定,一丝压抑的难过,可没有。
她摇了摇头,什么都没说,一瘸一拐地,慢慢走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季知景也看到了,立刻解下自己身上的玄色披风,披在阮鸢肩上:“快上车,车里暖和。小心别着了凉。”
他声音虚弱,却清晰地传来:“婉灵,别怕……我没事,不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