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婚房装修好那天,我突然不想结婚了
精彩试读
傅景臣的眼神立刻变了,“林晚棠,道歉。”
后来我才知道,不止这幅画。
“别为一幅画上纲上线。”
“晚棠,别让大家陪你耗着。”
傅景臣说婚房不是仓库,让我别把这里弄得像出租屋。
许知宜脸色一白。
画布有一道折痕,母亲落款的位置被磨花了一点。
我坐在最边上,面前那盏床头灯光线很暗,照得菜色都像蒙了一层灰。
一楼到了,许知宜的声音从身后跟出来,“景臣,你别说她了,都是我不好。”
“她本来就懂这些。”傅景臣拿起手机回消息,拇指停得很快,
许知宜立刻红了眼,“晚棠,我真的不知道,如果知道,我一定不会提换画。”
“拖鞋而已,她来得多,就放了一双,省得每次换鞋麻烦。”
“不用。”傅景臣替她做了决定,“她没那么小气。”
他的指节一点点收紧,“林晚棠,你别拿婚礼威胁我。”
“不像你,总盯着旧东西不放。”
我说,“我体谅过了。”
连床头灯,都是她说“太亮会睡不着”,傅景臣才换掉的。
我看着那幅向日葵,“我没让你返工。”
“婚礼取消通知,我已经发给策划、酒店和双方亲友了,定金损失我来承担。”
我曾经以为,这是我们的婚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