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青芜赴远,往事皆休
精彩试读
向伟愣了一瞬就跟了上来。
九点开场,八点半就已经坐满了人。
思绪混乱,我脚步虚浮地走下台阶。
山道两侧的柏树沙沙作响,像是某种应答。
“前姐夫,别装了,都跟到这儿了还假装看不见?”
他眼里的得意太过明显。
宋家的新闻没几天就被压了下去,背后是谁的手笔根本不用猜。
“感谢各位的到场,关于近期网上流传我父母及傅生医药的不实言论,我将出示证据,证明这一切背后是有组织的诽谤……”
直到母亲的论文被挂上热搜,标题触目惊心——
梁宛侧身,将他往后挡了半步。
油腻的戏谑此起彼伏。
他说这项运动需要极度的冷静和专注,哪怕心里翻江倒海,手也不能抖。
十九岁在夜店里被怎么打都不肯低头的我,如天神降临将我带走的她,后来的十年里,她陪我来墓园时安静的背影……
“我见过你父亲,他是一个很好的企业家,你母亲,是一个值得敬佩的研究员。”
“你们看啊,他好像当真了,都感动得哭了。”
因为受不了冷暴力,害怕失去,总觉得只要我肯低头,一切就能回到最初。
吵得急了,她留下句“随你怎么想”就消失。
“哟,那不是姐夫吗?”
但这次,我没有妥协。
又是一阵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