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新家户型图上没有我的名字,我转头去了大西北
精彩试读
烤鱼、炸鸡、芒果班戟,满满一茶几,全是陶舒爱吃的口味。
而他们大概要过很久才会发现,这间储物间空了。
就连我的男朋友,都成了用来补偿她的附属品。
他走到门口,停了一下。
他拍了下脑门,挤出一个夸张的懊悔表情:”对对对,我就说忘了什么!改天,改天一定补。”
他不是我的太阳。
他是真的觉得,这件事跟他没关系。
我站在门外,端着水杯的手稳稳的,一滴都没洒。
大的是一套专业马克笔,一百二十八色,皮质笔袋,价签没撕干净,三百多。
饿。
到了约好的餐厅,选了靠窗的位置,点了两杯饮品。
然后把凉透的美式一口闷掉,苦得整条舌头发涩。
搬进新家的第十天,是我和裴临在一起三周年。
他们只是需要我离开。
想了想,备注也清空了。
我低头点开手机,签了那份去大西北基地、五年不能回家的保密协议。
陶舒的声音从门里飘出来,带着哭过的沙哑:”裴临哥,谢谢你……”
转身进储物间,关门,反锁。
妈妈的身体在发抖。
直接当我不存在,然后继续跟她有说有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