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姐姐确诊蝴蝶病,妈妈却剃光了我的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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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拼尽全力,喊出了声:「呜呜……救我。」
我蜷缩在冷库的地上,连呼气都做不到了。
先是我,再是姐姐,妈妈捧着颜色不同的发卡站在一旁笑着指挥。
以为我妈会夸我厉害,会以我为荣。
我突然就想起。
他一边拎着我,一边还不忘笑着嘱咐姐姐:
她将洗脚水倒掉,擦干净手,居高临下看着我:
「都是她妹的错,要不是她一直吵,暖暖根本呛不了!」
她等了几秒,见没人应。
可现在,他们一站一跪,双目空洞的看着我的尸体,像被人夺去了生魂。
我顿了下,点头。
整个房子一片死寂。
却又次次都落空。
「温度会不会调太低了……」
我爸坐在他旁边,没有哭,也没有说话。
她怕我在里面不够冷,特地给我降到能冻死人的地步。
深色的羽绒服被血浸透。
「嘶……疼!妈,我疼!」
冰着挪威的三文鱼,法国鹅肝,意大利的白松露等进口食物。
「你想让姐姐开心,对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