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盘金嫁衣少一线,断我半生母女情
精彩试读
幼时只有一碗酥酪,她说阿姐体弱,让我先让一让。
婆子将那两床旧棉被抱进来,发黄的棉絮从破损的被角钻出,落了一地。
我问起周家的聘礼,阿娘坦然道:
我怔怔望着那只箱子。
晨雾打湿青衫,发间凝着细小水珠。
“沈夫人,怎么只有大小姐一人在妆房?”
“你吃沈家的饭,住沈家的屋,连命都是我们给的。你有什么是真正属于你?”
我垂下手。
我的目光落在一旁那个属于我的托盘上,
前院的人都在替阿姐清点添妆,无人招呼他。
阿娘熬坏眼睛,是为了给阿姐绣满身荣华。
“你非要将你阿娘气出好歹吗?”
“很好看。”
我望着他们愤怒的脸,忽然觉得解释毫无意义。
可那个日后,从未到来。
当夜,我背起早已收拾好的包袱,去了镇上的客栈。
阿娘握住我的手。
周砚替我系好布结,声音很轻。
掌柜翻了半晌账册,面露难色。
他们一人一句,仿佛被夺走遗物的人不是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