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心手术前，我把活命机会让给了养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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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他们联系不上我的家人。
我打开盒子。
“怎么还虚弱成这样？”
最上面一张，是自愿放弃心脏移植候选资格声明。
母亲抱着我，父亲和哥哥一左一右为我戴生日帽。
“医生让家属立刻过去。”
母亲说养妹还年轻，让我做姐姐的体谅她。
于是他们渐渐习惯我的病痛，习惯我的坚强，也习惯在每一次选择中放弃我。
“别怕，有哥哥在。”
第三天，她不肯吃饭。
“属于你的东西，谁也抢不走。”
“换病房。”
“你现在只是保守治疗，花不了多少钱。”
监护仪上只剩一条笔直的线。
确诊心脏衰竭后，我和养妹同时住进医院。
母亲亲手给她梳头，父亲反复向医生确认风险。
母亲看见了，皱起眉。
更没有人听见监护仪骤然急促的警报声。
哥哥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话太重。
“你从小身体就不好，就算做了手术，又能多活几年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