协议到期时，他放弃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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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晕后泼凉水让他清醒，然后再次电击，折磨了一轮又一轮。
陆泠然看到那些伤痕，脸色越发难看。
秦牧生彻底清醒，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。
甚至多说一个字都是狡辩。
秦牧生闻言，心如刀割。
可这样的顺从，非但没有让陆泠然感到满意，反而激起了她的怒火。
眼睁睁地看着一股鲜血流淌而出，却不见一丝动容。
他自嘲惨笑，忍住痛苦，艰难地站起身。
“我已经说过了，你要是再敢算计晨阳，我不会放过你了，你为什么这么固执！”
秦牧生回到家时，全身都已经湿透了，他想赶紧先回去冲个热水澡，再去收拾主卧。
陆泠然气急败坏地冲进来，抬手狠狠给了他一记耳光。
陆泠然居高临下地睨着他。
伸手抓住东西就向外乱砸，一只水晶花瓶重重砸在了秦牧生的额头上。
直到电击室里变成了血色海洋，秦牧生才终于被扔回了妈妈的病房。
陆泠然愣愣地看了他许久，猛然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，竟然瘦了这么多。
“张律师，麻烦你帮我履行离婚程序吧。”
梦想用两个人的名字命名一颗行星。
那年妈妈被对家算计时，他们母子一同被抓，锁在刑讯用的电击椅上折磨了三天三夜。
甚至还有人在网上发起实时讨论热帖：
“晨阳已经够懂事了，你为了陆家财产，非要逼死他才满意吗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