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重生后,我放任儿子为白月光捐髓,他却悔疯了
精彩试读
秦主任补了一句。
“我知道。”
现在不会了。
“妈,温芷真的撑不住了。全库配型都失败了,我是唯一高匹配。”
“阿姨,您别怪砚舟,是我不好……我不该拖累他。”
温母哭得声泪俱下。
“什么工作比儿子重要?”
我去了早就联系好的公寓。
虽然沈砚舟最后没结婚,但他从没问过我愿不愿意。
我说:“你不能捐。你凝血功能不稳定,最近又要高原选拔,采集后血象一波动,体检不可能放你过去。”
那天,他把军功章扔到我脚边。
“我只是说实话。”
记者问我:“林医生,作为母亲,您一定很感动吧?”
“充分告知不是替代选择,亲属身份不是无限责任。”
“沈怀川,你不觉得方便得过头了吗?”
有人说:“老沈,家风正啊。”
温母急了。
我看着她。
解释我的专业判断,解释沈砚舟的指标,解释寒锋计划的特殊性。
沈砚舟沉默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