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陛下,外室请求宫斗
精彩试读
“淑妃娘娘说……”如意垂着眼,盯着砚台中旋转的墨汁,“说臣女的父亲,脸面没处搁。”
“说陛下要的,不是臣女研的墨。”
那目光从她的脸,移到她的脖颈,移到她素净的衣衫,移到她腕间新换的红绳。然后,温如玉笑了。笑容很美,眼中却没有半分笑意。
德全从殿内出来,面色如常:“沈小姐,陛下宣您进去。”
“不过——”温如玉的声音忽然压低,只有如意能听见,“沈小姐,本宫好心提点你一句。这宫里,不是生得美就能待得住的。你一个未出阁的臣女,日日出入御书房,传出去,沈家的脸面往哪儿搁?”
每日辰时入宫,酉时出宫。她在御书房研磨,他在御案后批折子。偶尔他兴起,会将她拉到膝上,一边批折子一边把玩她的手指。有时他会突然停下朱笔,捏起她的下巴端详片刻,像在端详一幅画。然后低头,在她唇上落一个吻。不重,不轻,恰好在让她心跳失序的边缘收手。
“过来。”
“臣女奉旨侍墨,不敢有违。”
六月十一,侍墨第八日。
“还有呢。”
是收割我的镰刀。
他抬眼看她。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她的影子,小小的一点,被困在他瞳孔中央。
他不急。
年约二十,生得极美。眉如远山,目含秋水,一袭鹅黄宫装勾勒出纤秾合度的身段。她手中捧着一只琉璃碗,碗中是半化的冰酪。
李非放下了朱笔。
德全在殿外停步,躬身道:“沈小姐稍候,奴才进去通传。”
“至于你父亲的脸面——”他的手指收紧,将她拉近,“从你走进朕的偏殿那一刻起,沈家的脸面,就系在你身上了。你得宠,沈家便得势。你失宠,沈家便失势。”
说完,她转身面向李非,重新换上那副娇软的笑:“陛下,臣妾告退。冰酪您记得吃,化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“她说的不对。”他说,语气平淡,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,“朕要的,不只是你研的墨。”
“陛下——”女人的声音拖长了尾调,像拉长的蜜糖,“您都三日没去臣妾那儿了。臣妾新学了一支舞,您什么时候来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