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月光回国，撕开他温柔假面具

“我还在伦敦读博士，论文还没写完，这次是请假回来的。”温以宁用叉子戳了戳纸袋里剩下半块蛋糕，“导师只给了两周假，扣掉路上时间，也待不了几天。”
“嗯，工作的确很重要。温小姐有自己的规划，是好事。”陆斯年微微侧头，笑了了一声:“你这么优秀的人，不管在哪里都会很出色。”
她还要走，而且可能再也不回来了。
她说的是实话。
小玖在他脑子里发出一声中气十足的怒骂：“陆斯年！呸！你要不要脸！”
“你说。”陆斯年把车速又放慢了一点，做出一副认真聆听的姿态。
那些在黑暗中蛰伏了八年的东西，那些被剧本和设定死死压住的东西，正在一点一点地抬头。
——难怪她是白月光，白月光真的好温柔，陆斯年替沈棠棠做了那么多事，沈棠棠从来都觉得理所当然。
弹幕最先反应过来。
陆斯年等了八年，等一个剧本里承诺过的远远看一眼的婚礼。可她提前出现了，活生生地坐在副驾驶上，然后她说
“警告！警告！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剧烈！仇恨值、执念值、占有欲指标同时飙升！已突破安全阈值！偏执型人格倾向指数正在急速攀升——67%……74%……81%……”
——温以宁说这话的时候好真诚啊，她真的在替陆斯年着想。
温以宁咽下嘴里的蛋糕，拿纸巾擦了擦嘴角，沉默了几秒才开口：“我……可能过几天就要走了。”
小玖警报音已经变成了哀嚎：“陆斯年，你不要冲动！剧情偏移还可以修正！你要是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，我也保不住你！主系统会把你自主意识格式化，你想变成真正的提线木偶吗？！”
“那以后我们经常来好不好？”他握着方向盘，目视前方，轻描淡写地藏住了所有期待。
陆斯年手指在方向盘上微微收紧。
陆斯年没有接话，绿灯亮起，车子重新起步，小玖系统却在他意识里拉响了最高级别警报。
当初决定回国，只是想知道那个叫陆斯年的人是不是真的被剧本困住了，是不是真的因为一个荒唐的设定要孤独终老。
车子在一个红灯前停稳，陆斯年没有看她，目光落在前方车尾灯红光上，过了好几秒才开口：“是吗？还要走？”
小玖的声音从愤怒变成了惊恐：“陆哥？陆哥你干嘛呢？你在想什么？你告诉我你在想什么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