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囚我一生,换他疯魔沉沦
精彩试读
正是琅琊王氏家主,当朝太师王崇,也是长公主的外祖。
紫檀屏风这侧的男宾席间,酒盏交错。
崔颢脸色发白。
“你身上这颜色,倒与园中桃花相映成趣。只是本宫记得,桃红虽艳,却非正色。我大邺民俗,未出阁的姑娘惯穿粉,已嫁的妇人惯穿红……你这身,倒让本宫有些拿不准了。”
已嫁的妇人?她连个妾室的名分都没有。
他走得不快,步子却稳,手中拄着一根紫檀鸠杖。那是先帝御赐,见杖如见君。
“户部是干什么吃的?”
她顿了顿,像忽然想起什么,侧首看向末席。
未出阁的姑娘?她早已是谢知玄的人。
“就是。若真看重,怎会连个名分都不给?养在外头两年了,听说连太傅府的正门都没进过呢。”
席间已有贵女掩口轻笑。
满桌噤声。谁都听得出,这哪里是在问军饷,这是在敲打以户部为根基的琅琊王氏,王家三爷,正是户部左侍郎,掌着钱粮调度。
时机差不多了。
沈归晚端起茶盏,抿了一口,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。
谢知玄抬眼看他,凤眸微凝,“北境十三万将士,等着米下锅,等着棉衣御寒。崔尚书一句怕是不足,就让他们饿着肚子守国门?”
众人转头,只见一位着深紫锦袍、须发皆白的老者,在仆从簇拥下缓步而来。
“是么。”长公主淡淡一笑,不再看她,转而对安国公夫人道,“说起来,本宫前日得了一匹云锦,倒是正红。想着过些时日制了衣裳,正好呢。”
话音落,满轩倏地一静。
一道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自廊下传来。
沈归晚听着,暼了屏风后的男宾席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