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四世同堂的纪录片里没有我
精彩试读
消息下面紧跟着弟弟的第二条:”三叔家的小洋没去,可惜了。”
我吃什么?
旁边坐了一对母女,女儿大概十七八岁,脸色不太好。
是用来提醒自己。
“闻朝暮,你的体检报告还差一项血常规,最迟后天交,不然名额可能要顺延。”
到达中转站的第一个早晨,广播里传来的是领队老范的声音。
“妈,那个表……”
我站起来收拾桌上的果皮纸屑。
“闻朝暮,有件事跟你说一下。”
我抬头了。
“闻朝暮,微生物采样与数据分析,主负责人。”
两分钟的短片,剪辑得很精致。
小姑娘十三四岁,圆圆脸,很爱笑。
领队发了一张合影,七个人站在机场出发大厅前面,举着横幅,上面写着他们的项目名称。
我坐在书桌前没动。
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,是领队在群里发了物资清单的最终版。
不是因为陌生的环境。
吃饭的时候他跟我聊了一路:
弟弟嘟囔了一句,但还是把遥控器扔给了妹妹。
这次甚至不用问了,我已经习惯了在他们夹完之后,从盘子里捡那些碎了的、散了的、卖相不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