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只燕子的讣告
精彩试读
“够了够了,再带一瓶补喷的。”
“去!滚!”
没人回答。
手机慢慢从耳边垂下来。
我十岁被送走的时候,坐了八小时绿皮火车。
“笙笙你把防晒霜选好了没?”
妈妈走到阳台,一把拉开纱窗,对着燕子挥手。
我的那本在哪,他们大概早就忘了。
近到如果我还有身体,我能闻到爸爸身上洗衣液的味道。
他拿起手机,翻通讯录。
“怎么了?她是不是闯祸了?”
它没有放弃。
挂了电话,爸爸坐在沙发上发了一会儿呆。
“那地方那么多砖窑,你怎么确定就是我妈那个?”
爸爸张了张嘴。
我站在它面前。
在砖窑的时候是站在窑口看天。
“您确定这八天都没联系过孩子?”
郁念笙抬头看了一眼。
她伸手把那些碎片一扫,全扫进了窗台下面的排水槽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