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经年雨落黄昏时
精彩试读
我浅浅吃了几口米饭,就放下筷子。
洗完手,江从周从厨房把一道道菜端出来。
第二天一早,我醒来时,江从周和苏清晚已经在桌子上吃起了早餐。
他不知道那是什么,心脏隐隐作痛,只知道自己好像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。
我和江从周无数次争吵,冷战都是因为她。
没想到我妈只是回复一句话。
只是目的地不是机场,而是高铁站。
我的衣服散了满地,折好的羽绒服也散开。
没有伤心,没有愤怒,甚至连失望都没有。
早已打包好的行李,提前预定的机票,他早已经做好了准备。
“江哥,再不上飞机来不及了。”
放手这句话,我说了无数次。
我瞥了他一眼,没有回答。
我拿着筷子一时无从下手。
我吸了吸鼻子。
这条裙子,是江从周陪我一起选的。
我一脸莫名其妙看着两人,苏清晚眼眶红红。
嘴上都急得起了燎泡。
得知今年端午我和江从周要去见家长时,她当天乐得吃了三碗饭。
江从周虽然来自北方,但是胃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