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风停在十八岁,你我再无归期
精彩试读
“来人,把硫酸端进来。”
她打开手机,看向了最后一条遗愿清单——
“许小姐,久仰。这是我和言川一同为你准备的贺礼,祝你和谢先生百年好合。”
她说着抹去眼泪,作势要走。
那晚,她终于签下了那份拉扯了整整两年的离婚协议。
她垂落眼眸,掩去眼底淡淡的讥讽:“不用了,我很累,你出去吧。”
裴言川找来的媒体堵门砸来尖锐逼问时,他将顾晚棠护在怀中一个个怒声怼回;
墓园里,她俯身将一束白菊放在顾母墓前,声音轻得仿佛要散在风里:“妈,以后我没机会再来看您了,但我很快就能去陪您了,您多等等我。”
裴叙野满脸怒气,一把揪住裴言川的衣领:“裴言川,你把晚棠伤成这样,怎么还有脸来找她!?她不想见你,赶紧滚!”
结婚第十年,顾晚棠和裴言川成了京州人尽皆知的怨侣。
那是她初到京市那年,同裴言川拍下的第一张合照。
后来,他从工地小工成了京圈人人敬畏的商圈新贵,也让顾晚棠成了风光无限的裴太太。
顾晚棠到现在都记得乔迁那日,裴言川将她拥在怀中,语气满是对往后日子的憧憬:“晚棠,我们总算有家了,往后我们再一起生两个孩子,做世上最幸福的一家人,好不好?”
门外,秘书面色惨白,后背已被冷汗浸透,生怕顾晚棠情绪失控冲进去对峙。
走出大楼时,凛冽寒风从她包里吹落一张薄薄相片。
姜初宜眼见有了靠山,眼中立马泛起水雾,楚楚可怜:“言川,以后我就是陪在你身边的人了,我只是想多认识认识你圈子里的人,给许小姐新婚道个贺,没想到顾小姐这么排斥我……”
既如此,那她就放他自由吧,也不枉他费尽心思和人演的这一出戏。
曾经她为此心痛,不解,甚至失眠。
少女嗓音清甜软糯,眼底却毫不遮掩地流露着野心与挑衅。
话还没说完,就被许昭然一声轻嗤打断:“谁跟你是一个圈子?我的婚礼,不欢迎小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