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过期的圣诞蛋糕,直到元旦才攒够买下的钱
精彩试读
她身上价值三万的羊绒大衣,也仅仅是在通话里随口一提,立刻就被打到了账上。
我僵在台上,台下“嗡”地一声炸开。
“想耽误我,就打钱来。”
我一分一毫攒起来的全部希望,就这么变成了她脑袋上一个轻飘飘的装饰品。
“你口口声声说的创新、心血、独立创作,为什么,和社交媒体上一个名叫‘Snow’的账号,在五天前发布的作品《巢》,从核心结构到理念阐述,相似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五以上?!”
大赛截止前一周,我的作品终于完成,我给它取名《巢》,意味着飞鸟衔枝,筑自己的巢。
“奖学金?”爸爸的声音顿了顿,“呵,这笨丫头,还能有这本事?行啊,好事!证明是吧,我们晚上就让她回家,给她弄。”
沈江雪最先反应过来,有些委屈的说:“妹妹,你怎么不早点说呢?爸妈年级也大了,不记得很正常。你要是告诉了我们,我们怎么会不给你庆祝?”
“江寒…”妈妈脸色惨白,“妈妈不知道,妈妈真的不知道,你…”
年轻评委紧皱眉头,让工作人员操作电脑。
她挂断了电话。
妈妈立刻揽住沈江雪的肩膀安慰:“傻孩子,这怎能怪你?”
抚摸上画册的封面,心里那份钝痛才被抚平了些。
“真的?”
我几乎被她们气笑:“你们指责我吃独食,不懂分享,那你们去高级餐厅吃饭,有给我发过一条微信,打一个电话问我吗?”
从那天起,我的时间被切割成更小的碎片。
“我是设计专业的学生,店里的书我都读过一些。”说着想起身去整理其他区域的书籍。
“沈同学,你在哪?”
“还有,”她补充道,“课余再多做一些义工服务,时长也能折算成分数。只是这样一来,你的时间恐怕…”
那些需要投入时间打磨的设计,都成了悬在头顶却触摸不到的星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