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红绸裂处春正好
精彩试读
卫子安盯着落在地上的两半纸,声音冷了下来。
管事正在核对明日要先送去卫家的妆奁。
管事夹在中间,不敢抬头。
“那就请卫子安自己生,别来问我。”
“那就不办。”
我拿出刻着穆字的那一半,放到他手边。
我到门口时,乔菀的眼睛已经哭红。
“孩子仍姓卫,也没有离开侯府。你以后还会有别的孩子,何必同大嫂争这一个?”
她没有进门,穿着一身素衣跪在穆府台阶下。
“你已经二十一了。退过一次亲,再想找到门当户对的人有多难,你心里清楚。别仗着我喜欢你,逼我在兄长和你之间选。”
“你若腿疼便坐。若是来谈约书,站着也能谈,不必跪。”
她见了我,膝行半步。
院外传来箱笼落地的闷响。
“兄长是为了救我才死在河里。这份情我不能不还。”
册子末尾却夹着一张父亲拟好的赔礼单。
姨母看都没看他。
他以为我等了六年,绝舍不得十日后的花轿。
父亲抬手要打我。
我问:“卫氏族中没有父母双亡、可以承继长房的孩子吗?”
碎瓷溅到裙边,我往后退了半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