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妻子为学生辩护害我败诉后,她悔疯了
精彩试读
……
“回去我定期陪你体检。”
男人回握住她的手,两人耳鬓厮磨,浓情蜜意。
旁听席上渐渐响起细碎的议论声,有人伸出头来看我,目光里带着打量,也带着若有若无的审视。
我无声盯着她,突然什么情绪都没了。
结婚六年,我看过她为了委托人通宵翻阅卷宗,也看过她在法庭上抽丝剥茧、反败为胜。
对面没多问,很快回复:“明天。”
她说,法律不该被受害者的情绪裹挟,更不能因为一场悲剧,制造出另一个受害者。
“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不觉得好笑吗,陈芙月?”
男生似有察觉,瑟缩一下,小心翼翼继续开口,“林序哥……你是不是还在怪我?”
不知道为什么,陈芙月突然有些不敢打开剩下的文件了。
关了电脑,隔着不算远的距离,书房很快又传来不合时宜的笑声。
傍晚,陈芙月回到家时,手里破天荒地抱着一束百合。
“不能因为你委屈,你受到了伤害,就可以空口白牙冤枉任何人。”
我连打两个电话给她,始终无人接听,只能自己叫了车,又强撑着挂完急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