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江湖，身份全靠自己给

直至奔出数里之外，身后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嗡嗡声彻底消失，众人方才敢停下脚步，相互一看，皆是鼻青脸肿，衣衫不整，士气低落到了极点。
“还有黄蓉，聪明绝顶，厨艺无双，堪称完美女友模板……但她总归也是凡人吧？嗯……这个问题不能细想，有损形象，有损形象……”
最终，在种种怀念与吐槽中，他翻个身，伴着窗外唧唧的虫鸣，沉沉睡去，准备迎接又一个教导徒弟、同时也与自己那点现代“执念”作斗争的明天。
而小院内的师徒情谊，与沈清砚内心独属的现代喧嚣，共同构成了这终南山深处，独特而真实的生活图景。
接着是洗头。他用皂角熬制的汁液涂抹在头发上，揉搓出些许泡沫，手感涩滞，远不如前世洗发水那般顺滑滋养。
“什么声音？”
夜深人静，漫漫长夜更是无聊。没有手机，没有电脑，没有网络。不能开黑打游戏，不能追剧看电影，甚至连本消遣的通俗小说都难觅——书架上的经史子集，在此时显得格外沉重。
“这盐水漱口，真能干净吗？可别年纪轻轻就一口蛀牙。”
“快走！快走！”
“想念泡泡浴，想念那种浑身滑溜溜香喷喷的感觉……”
沈清砚盘坐在榻上，运行了几个周天内功后，便觉无事可做，只能吹熄油灯，早早躺下。黑暗中，他瞪着帐顶，思绪难免飘飞。
这个念头一起，对小龙女美貌的渴望、对古墓珍宝的贪求，尽数化为了对获取神功秘籍以雪前耻的执念。
傍晚时分，沈清砚则会传授《易筋锻骨章》。那一个个奇特而艰难的姿势，对杨过的根骨、平衡、内息协调都是极大的考验。
霍都不禁精神一振，多日疲惫仿佛一扫而空，心中正自盘算着如何扬威古墓，夺得美人秘籍，忽听得一阵低沉的“嗡嗡”声自林深处传来，初时细微，旋即变得震耳欲聋。
他赶紧摇头，试图把这些“大不敬”的想法甩出去，但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丝恶作剧般的笑意。
杨过天赋极佳，又肯用功，短短几天，已能清晰地感受到丹田中那缕温热的气感随心意引导，在经脉中缓缓流动，虽然细弱，却绵绵不绝。
“练功，睡觉，练功，睡觉……这日子过得，真是清心寡欲，都快赶上隔壁古墓派了。”
洗漱之时，便是他内心吐槽最为活跃的时候。他拿起那柳枝蘸上细盐，塞进嘴里笨拙地摩擦牙齿，一股咸涩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。
奈何古墓地处全真教腹地，他们前番连全真教的山门都未能闯过，此次更不敢明目张胆穿越道观林立、弟子巡逻的主径。
或是辨认院中、山间的草药，讲述其药性医理；甚至观飞鸟走兽，也能引申出各地风物见闻、简单的兵法韬略。